对她来说可能比较轻松。 后来,妈妈嫁给了一个美国富商,带着我移民美国,我在继父的培养下学习花滑,18岁那年的奥运会上,我成为了史无前例的美籍华裔女单花滑冠军; 可这一次,妹妹抢先一步,“我跟妈妈。” 一 “姐姐呢?你的决定和她一致吗?”我看着妈妈的眼睛。 “我可以的,我跟爸爸。”我说。 法官又看了我一眼,大概是觉得这对双胞胎姐妹都出奇地早熟,但没有多想,继续处理后续的手续。 妈妈的眼神暗了一下。她大概以为我会选她。毕竟上一世我确实选了。她伸手抱住了我,又摸了摸妹妹的头发。 妹妹乖巧地靠在妈妈怀里,眼睛却越过妈妈的肩膀,看向我。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。 不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