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颤抖着手打开,里面的证据触目惊心——沈芊芊的生母,当年正是那家医院的产科护士长。
而沈芊芊,早在两年前就已秘密与亲生父母相认。
最致命的是几封加密邮件:
“妈,沈家那两个老蠢货又转了股份给我。”
“爸,瑞士账户的钱可以动了,转到开曼群岛更安全。”
“再等等,等那两个老的归西我们一家就能永远团聚了。”
我妈看到这些,瞳孔骤缩,张了张嘴,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,整个人直挺挺向后倒去。
医院诊断:突发性脑出血,左侧肢体永久性瘫痪,言语功能严重受损。
哥哥调取了所有监控。
画面里,沈芊芊每周三所谓的“美容时间”,实则是去郊区一栋普通住宅,与她的亲生父母共进午餐。
而每次回来,她都会红着眼眶依偎在我妈身边,抽噎着说:
“晚晴姐今天又对我发脾气了”
然后,“委屈”地收下新的珠宝或房产转让协议。
“晚晴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哥哥跪在我妈病床前。
曾经优雅端庄的女人,如今嘴角歪斜,无法说话,只有右眼不断溢出浑浊的泪水。她用还能勉强活动的左手,一下下捶打着儿子的肩膀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。
那眼神他看懂了——把他妹妹找回来。
不然她死不瞑目。
哥哥冲进沈家正在进行的圣诞派对直播现场,直接跪在了直播摄像头前。
“晚晴——!你看着!我在赎罪!”
他当着一千多万在线观众的面,开始疯狂抽打自己的耳光。
力道之大,很快嘴角就渗出血丝。
昂贵的西装沾满酒渍和灰尘,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你回来!我求你回来!我立刻把沈芊芊那个毒妇送进去!我把所有欠你的都还给你!晚晴——你看我一眼啊!”
我妈拔掉了维持生命的营养液,在堆满我旧物的房间里绝食忏悔。
那个曾经精致到头发丝的贵妇人,如今散乱着白发,抱着我七岁那年穿破的冰鞋嚎哭。
哥哥关闭了公司所有业务,每天举着“晚晴,我错了”的纸牌,跪在沈氏集团大楼前。
暴雨那天,他跪了整整十小时,直到被保安强行架走。
周文景没有向沈芊芊求婚。
圣诞派对的第二天,他就召开了新闻发布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