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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来,我娘参加了长公主设的赏花宴。
叶枝讽刺道:「没想到你的脸皮还挺厚的,什么宴会都要凑一脚。」
我娘莞尔:「脸皮不厚又怎么敢回京城呢,人,总要向前看的不是吗。」
「那些身心遭受折磨的日子已经过去了,我很佩服自己可以面不改色地跟你说这番话。」
叶枝微微诧异,像熄了火般焉下去:「你,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。」
十年前,我娘是京城第一才女,眼界高,性子躁,如今收起满身的刺,反倒让人心生异样。
我娘笑了笑:「人都是会变的,比如,现在我想让你把我引荐给长公主。」
叶枝张了张嘴,最终领着她见了长公主。
长公主与我娘一见如故。
得知我娘的遭遇,更是一阵怜惜。
尤其是我娘一箭刺穿孔雀眼屏风的英姿令人折服,入了长公主的眼。
我娘惊艳众人,姨母的脸色不太好看。
她拉住我娘,「不过就是粗人玩弄的蛮夷箭术,也值得你拿出来班门弄斧,就算你哄得长公主高兴又如何,还不是残花败柳之身。」
我娘只淡淡说了一句:「残花败柳之身,不也让妹夫念念不忘吗?」
姨母怒目圆睁,想把我娘活剐了。
怎奈旁边有个像只猛兽般护娘的我,她不敢拿肚子里的孩子作赌。
姨母流产那天。
她亲自抓到姨父和一青楼女子通奸。
青楼女子瑟瑟发抖,不敢抬头看人。
灯亮起的那刻,姨父满脸疑惑地问:「你?你是谁……」
女子笑盈盈,甚至故作娇羞地埋下头,「人家好歹与你欢好几个月,你怎么能提上裤子不认人呢,更何况,你的裤子还挂在奴家的手臂上。」
女子恢复她原本的声音,姨父大惊失色。
他瞬间明白自己被摆了一道。
大叫着要找我娘。
姨母一个巴掌扇过去:「你还好意思找谢镶玉,一个女人不够你想要多少!?」
姨父有苦说不出:「不是这样的,你听我解释,是谢镶玉那个贱人骗了我。」
姨母气上心头,哪里管他说的什么:「谢镶玉骗你,她骗你什么了,是她脱了你的裤子和一个青楼女子厮混吗,是她逼着你做这种肮脏事的吗?卫伯怀啊卫伯怀,妄我对你一心一意,当年你说不喜谢镶玉才情压过你,我就……」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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