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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（第1页）

他猛地转身，冲回走廊，抓住每一个见到的医生：

「救她！不管用什么方法！用最好的药！找全国最好的专家！

我现在就打电话调医疗直升机！求你们……一定要救她……」

06

顾宸冲到抢救室外，看见主任站在消防通道口，脚下散落着七八个烟头。

「主任，何冉冉她……」顾宸扑上去，刚开口就被打断。

「怎么不去陪你的受害者林珊了？现在想起来医院，是来看嫌疑人死没死吗？「主任转过身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
「我只是……」

「你只是什么？」主任厉声打断，「只是把怀孕的妻子丢给下属审讯？只是让小三登堂入室发号施令？」

「我没有，我只是要求控制住嫌疑人，按程序走……」顾宸无力回应。

「按程序走？」主任猛地提高音量，」小陈用冰水泼醒昏迷的孕妇，用冰块刺激伤口保持清醒，这就是你的程序？」

「林珊亲自来审讯室，要求用强光照射、高温蒸烤，甚至动用电棍。她说这都是你的指示！」

顾宸踉跄后退：「不可能！我只是按程序保护现场……」

「保护现场？」主任冷笑，「保护到孕妇大出血？保护到孩子胎死腹中？保护到现在差点一尸两命？顾宸，你真是个好律师啊！」

他瘫软在地，双手死死抓住头发：「我不知道她真的怀孕，我以为那是她想逃离的借口……我没想让他们这么做，她是我妻子啊！」

他一遍一遍重复着「按程序」三个字，直到抢救室门突然打开。

医生疲惫地摘下口罩：「病人子宫破裂大出血，孩子没保住。全身多出骨折，肋骨断裂差点刺穿肺部，现在要切除子宫保命，还没度过危险期。」

顾宸猛地掏出手机，颤抖拨通了省司法厅的电话：「首长，是我顾宸……我请求调用全省最好的专家支援市医院……对，现在，一切责任我来承担，任何处分我都接受。」

icu里，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规律作响，呼吸机有节奏地推送着氧气。

我浑身插满管子，脸色惨白如纸。

顾宸跪在病房外，拳头一下下砸向地面，直到指节血肉模糊。

不知过了过久，他突然站起身，眼神冰冷。

「把今天所有值班的安保和助理分开询问。」

审讯室里，顾宸死死攥着陈助的衣领：「你说林珊以晋升为诱饵？撒谎！她一个记者，哪来的权力干涉律所晋升？」

陈助惨笑着擦去嘴角的血沫：「顾律，您给她开的绿色通道还少吗？上次她一个电话，您不就调走了整个法务组去帮她表哥的夜总会解围？」

「那不一样！她怎么可能指使你们用刑？」顾宸猛地将他掼在墙上。

实习生颤抖着着递上记录仪：「顾律，林珊说……说这是您默许的。」

「不可能……」顾宸反复翻看记录仪里的影像。

所有参与行动的安保都因为他成了帮凶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