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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秋兰摇摇头:“九姑不用麻烦,我已经和源哥哥说过了,他说这事他来解决。”
沈琼芝心想不过是几个地痞无赖,源儿应该没问题。
于是松了口气,笑:“如今你改口不叫他表哥了。”
沈秋兰笑:“是,如今咱们把彼此当自家兄妹看待,称呼也该改改了。”
沈琼芝心情复杂,一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遗憾。
还是高兴吧。不管怎么说,源儿居然有了当做自己妹妹看的人,等于多了一个亲人,这是好事。
她叮嘱沈秋兰:“若有什么事还是得我出面帮忙的,不要不好意思,不然我只恼你拿我当外人。”
沈秋兰悄然握紧了手中的帕子,感激一笑:“好,多谢九姑。”
回去路上,沈秋兰看着车窗外面的街景,面色阴晴不定。
她想起了自己和孙源商量如何收拾她家里人时的情景。
孙源坐在一堆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壮汉群里,问:“是打断腿呢,还是胳膊?”
她把早就想好的方案说了出来:“都打断吧,反正平时他们也什么都不做,有胳膊有腿和没有差不多。也别断得太彻底,最好是能养回来的,不然以后还得花钱一辈子照料着。”
孙源笑:“这个可说不准,咱们下手向来没个轻重,个人恢复也不一样。”
沈秋兰静默片刻,道:“无妨,养不回来就瘫着算了,活几天算几天。”
总好过吃饱喝足了到处找事,一时不顺心就打她母亲和姐妹们出气,还不如老实点。
这时,那些壮汉都哈哈大笑,颇为赞赏。
“不愧是兄妹,关键时刻都豁得出去!”
孙源也笑:“好,难得兰妹妹找我办事,我一定尽力。”
沈秋兰拿出绣好的小像给他:“先给定金,后头你再开口。”
孙源接过后眼睛一亮,笑:“神乎其技。只差一口气活过来了。”
......
思绪渐渐收回,沈秋兰皱了皱眉。
只希望不要出什么岔子,不然她只能用更狠的法子了。
车子才到绣坊门口,忽然一个身影从一旁窜出来,把沈秋兰吓了一跳。
“兰儿,你可算回来了。”
是她母亲。
沈秋兰问:“怎么又来了?”
她母亲骂道:“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,我才来找你几回,怎么叫‘又’?你父亲不过是打你一巴掌,难不成你这个不孝的东西要不管他吗?还有你兄弟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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