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燃烧松木的烟熏味,混杂着烛蜡融化后的甜腻蜂蜡香,偶尔被窗外冷风掠过树梢的沙沙声切割开来。 地板冰凉刺骨,透着陈年木头的潮湿气息,让人皮肤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。 那天晚上,荔露刚被开苞没多久。 她的身体还带着少女的青涩,屄肉嫩得一碰就红肿发烫,走路时腿心隐隐作痛,像有无数细针在里面缓缓搅动。 可那种痛里,又掺杂着一种陌生的、让人上瘾的饱胀满足感——仿佛子宫深处还残留着主人滚烫精液的余温,黏腻地裹着内壁,每呼吸一次都牵扯出隐秘的酥麻。 她跪在男人脚边,低着头,脸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在烛光下闪着微光。 呼吸间,能闻到自己身上混杂的味道:汗水、爱液、还有主人留下的淡淡麝香。 ...
重生后,她成了个疯批美人,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,敢与全世界为敌,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。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,重活一世,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!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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