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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肆年的心沉了下去,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。
池清禾抬眼看向身旁的狱警,递过去一个信封,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这位池小姐,在牢里不太安分,也不服管教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池肆年惊恐的脸,“给他好好关照一下,让他好好改造。”
狱警接过信封,掂量了一下,立刻心领神会,脸上露出谄媚的笑:“傅总放心,一定让他明白规矩。”
池清禾不再看池肆年,起身准备离开。
“清禾!你不能这样对我!”池肆年终于意识到恐惧,疯狂地拍打着铁栏,声音尖利,“你忘了以前对我多好了吗?你说过会保护我的!”
池清禾脚步未停,只在门口扔下一句冰冷的话,像一把刀插进池肆年的心脏:“以前?从你伤害珩瑾的那一刻起,‘以前’就死了。你现在这副样子,连给他提鞋都不配。”
铁门再次重重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世界,也彻底掐灭了池肆年最后一丝希望。
接下来的日子,成了池肆年的噩梦。
池清禾的“安排”很快见效。
他成了监狱里人人可欺的对象。
狱警对他的“小动作”视而不见,甚至暗中推波助澜。
同牢房的犯人们如今有了“上头”的暗示,更是变本加厉欺负看似弱不经风的池肆年。他的食物被抢走,晚上睡觉被推到冰冷的地板上,稍有反抗就是一顿拳打脚踢。
“哟,这不是那个抢男人的贱货吗?”
“看他那细皮嫩肉的,以前没少享福吧?现在轮到我们伺候你了!”
他们抢走他仅有的一点生活用品,用污秽的语言侮辱他,甚至在他身上泼水,让他在寒冬里冻得瑟瑟发抖。
池肆年试图反抗,换来的却是更残酷的折磨。
有人用烟头烫他的手臂,有人趁他洗澡时锁门,让他在众人的哄笑中难堪。
他哭喊着求饶,喊着池清禾的名字,可回应他的只有冷漠和嘲笑。
曾经被捧在手心的骄傲,如今碎得彻底。
日复一日的折磨,让池肆年的精神逐渐崩溃。
他开始自言自语,对着墙壁说话,时而哭时而笑。
天天都蓬头垢面,把胳膊抓的伤痕累累,眼神涣散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光彩。
当池清禾再次“路过”监狱档案时,看到的是池肆年的最新记录:精神失常,需单独看管。
她只是淡淡扫了一眼,便将文件丢在一旁。
窗外阳光正好,她却想起清心庵里那道瘦弱的身影,心中一阵抽痛。
对池肆年的报复,并未给她带来丝毫快感,只留下一片空虚。
但她不后悔,因为这是他应得的惩罚。
只是这一切都换不回曾经那个对她一心一意的裴珩瑾了。
而另一边的监狱里,池肆年蜷缩在角落,抱着膝盖,已经彻底神志不清了,嘴里还在喃喃着:
“清禾救我”
但回应他的,只有监狱里无尽的黑暗和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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