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粗长硬硕的柱身斜斜向上支起来,猩红的龟头被男人大掌挤压出湿漉漉的腺液,又被男人掌心带到整个柱身,那么坚硬那么粗长,男人眼睛紧盯着监视器里林晓晚湿的一塌糊涂的逼口,虎口狠狠撸过凸起的冠状沟。
男人呼吸越发粗重,握着性器的手臂青筋暴起,每一下撸弄都比上一下更重,粗硬的茎身也越发狰狞,青色的血管在男人的掌心不安分的弹跳,昭示着男人最原始的蓬勃力量,男人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,胀大的性器处在爆发的边缘。
还差一点就能射出来,男人有点焦躁,撸动性器的大手越发用力,发着狠似的,每每又总是差那么一点,男人视线扫到监视器旁边那支从林晓晚骚穴中抽出的狼毫笔。
狠命撸动性器的手不停,另一只手拿起那支狼毫笔,用还粘着林晓晚淫液的笔尖戳上猩红龟头还在翕和溢着腺液的铃口。
狼毫笔尖刚戳上微张的铃口,男人闷哼一声,健腰绷紧,衬衫下块垒分明的腹肌鼓起,硬如铁石。
忍耐许久的硕大猛的弹跳几下,男人自己都差点没握住,浓白的精液从张开的铃口喷射而出,足足射了十几股,有好几分钟。
男人紧绷的肌肉才猛的放松下来,整个人仰靠在座椅上,锋锐的喉结快速滚动,喉间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喘息。
楼上发生的事情林晓晚是不知道的,她还在为刚刚潮吹的身体而羞恼,现在不光身体不像自己的了,这个脑子也好像不是自己的了,一天天的都想些什么东西。
裹着浴巾回到休息的房间,林晓晚走进浴室想清洗一下身体,路过浴室的全身镜时她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先生在她背后的杰作,结果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这写的都是些什么,看得越清楚林晓晚的眼睛睁的越大,肩膀上的还好,咋然一看还挺正常,无非是一些家具的名字,但问题是这几种家具她都特别的熟悉。
右肩上男人写的是鞋柜,左肩上是伞架,再往下依次是花瓶、餐盘、榨汁器……越看林晓晚的脸越红,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啊!
而且腰窝这写的是什么,按摩仪先生果然是有这个意思,再往下竟然是烟灰缸,林晓晚震惊了,这应该是先生随手写的吧,他应该没有这个意思吧?!
大腿根部还有几个小字,因为角度的关系林晓晚只能贴近镜子仔细辨认,艰难的看了好一会,林晓晚都有点不敢认这三个字了,竟然是肉便器,她确认先生随便应该是写的,一定没有这个意思的……吧!
小腿上都是一些带着羞辱意味的粗话,小婊子小荡妇小母狗……等等密密麻麻的布满小腿膝弯处。
最后的最后林晓晚才抬起小腿看向脚心,是贱货两个字,好像真的被贴了某种标签,看着这些本应是羞辱的字体,却不知为何让林晓晚穴肉里泛起一阵麻痒,一股细细的淫水从腔道深处流出来,蜿蜒流过这些让她羞耻的墨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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