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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瞥了眼边柜上的数字钟,已经过十二点了,她知道是辰希言打来的,只要晚上不是和他在一起,那男人都要跟她打电话,如果无视,他会直接找上门来。
都怪池易临一声声“宝宝”叫得她浑身酥软,忘乎所以,完全忘了时间。
她的心猛地一跳,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。池易临察觉到她的变化,滞留在她体内的肉棒放缓了肏动速度,“这么晚了,谁打来的?”
“不知道呀,我去看看……”她调整呼吸轻声说,试图从他身上下来。
池易临却收紧了手臂,低笑道:“我抱你去拿。”说着,他就这样抱着她向放包的边柜走去。
欣以沫的小穴里还塞着男人的肉棒,她无法挣脱,只好任由他抱着。
她从包里够到不停震动的手机,屏幕上显示着“花理”来电。
她向来谨慎,在设置来电姓名上很是小心,比如温泽的姓名编辑是温医生,池易临是酒心巧克力,以免自己在各个男人那儿露出马脚。
“花理?”
他的疑问裹着灼热的呼吸喷在她唇边,她整个人还挂在池易临身上,被动地被他胯部的凶物轻轻撞击,虽然肏动的速度放慢,但肉棒在湿穴里摩挲的感觉却越发瘙痒,弄得她脚趾不由交叉。
“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花卉供应商……”
欣以沫顺手将音量调到最小,然后按下接听键放到耳侧。
“沫沫,我想见你。”辰希言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带着几分醉意和难得的柔软。
欣以沫心头一紧,余光瞥向池易临,发现他正漫不经心地看着她,眸子微眯,似笑非笑。
她能闻到辰希言话语中的酒气,知道他这是喝多了,不然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辰希言酒量很差,一喝就醉,不过他极少喝酒,今晚却不知什么情况,让她有点在意。
她清了清嗓子,克制着肉棒在体内蠢动的瘙痒,尽量使声音显得平静:“抱歉,现在很晚了,我要休息了,有什么事明天再聊。”说完,她立刻心虚地挂断了电话。
手机立即又亮起来,显示着同样的来电。欣以沫二话不说直接关机,将手机扔回包里。
“什么情况啊,宝宝?”池易临的声音里像是带着疑惑,又好像装得毫不在意。她观察着他的表情,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辰希言说的话。
“供应商,”欣以沫用鼻尖蹭了蹭男人的鼻尖,装作若无其事,“估计他喝多了,打错电话,尽说些胡话。”
池易临眸子微眯,盯着她看了一会,眼神中闪过一丝探究,“都说了些什么胡话?”
“那可多了去了,比如,我想你了,我爱你,我想要你,我……唔!”不等她调侃完,池易临猛地用吻堵住她的嘴,啪啪啪——突然加重肏动,弄得她猝不及防。
不过这一刻,她暗自松了口气,自我安慰,这次可能算是蒙混过关了?
“讨厌,放我下来啊……”
“叫声老公就放你下来。”
“啊……我不!我……唔!!”
“叫不叫,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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