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有比这更大的冲击了。 落雷劈在脑髓上,全身停止活动也只是一瞬间,一之濑就像被光源吸引的虫子一样,用脆弱的脚步向他搭话。 “那、那个。可以,稍微,聊一下吗……?” 因为紧张而冻结的嘴巴,无法像平常那样活动。 虽然对沟通能力有一定的自觉,但喉咙却干渴到让人以为自己突然得了恐慌症。 “呃……啊、啊哈哈!对不起!明明是我主动搭话,却没有决定好要说什么呢……我只是想试着和你这样交谈看看……呃,我、我在说什么啊……” (脸、脸好烫~?近距离一看,感觉更帅了……?) 虽然勉强挤出声音,但她总算注意到自己根本没决定好要聊什么话题。她还是第一次像这样语无伦次地反复订正和道歉。 虽然男学生似乎并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