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墙隔绝。 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高跟鞋带来的脚踝刺痛和心底翻涌的烦躁,脸上努力浮现出一种属于“陆总”的、沉稳而极具煽动性的神情。 “都停一下。”他开口,声音不算洪亮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、不容置疑的穿透力,让所有或明或暗注视着他的员工都抬起了头。 他目光如炬,缓缓扫过每一张脸——王锐的不忿,林薇的闪烁,以及其他人的疲惫与质疑,尽收眼底。 然后,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、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弧度。 “我知道,最近大家很辛苦,心里有怨气,觉得我要求太高,不近人情。”他语气平和,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坦诚,先给予了情绪上的认可,“但你们要问自己一个问题——是想一辈子做些不痛不痒的边角料,在陆氏默默无闻,还是想抓住眼前这个机会,做一个能写进自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