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晨光透过雕花窗棂,在锦被上洒下细碎的金斑。
许织絮缓缓睁开眼,意识回笼时,指尖还残留着几分虚幻的暖意。
昨夜那场梦太过真切,梦里有人抱着她,吻得缠绵又温柔,让她沉溺其中不愿醒来,可睁眼时,帐内空空荡荡,只有枕畔残留的一缕似有若无的兰香,提醒着她那不过是场春梦。
她坐起身,揉了揉发懵的太阳穴,心底泛起一阵怅然若失。
梦里人的轮廓模糊不清,只记得那双眼睛格外温柔。
“公主,您醒了?”门外传来忍冬的声音,随后门被轻轻推开,她端着铜盆走进来,盆里的清水漾着涟漪,倒映出她略带恍惚的脸。
许织絮看着她,见她放下铜盆时手微微发颤,擦脸的锦帕也递得有些迟缓,便挑眉问道:“忍冬,你今日怎的魂不守舍?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忍冬闻言,身子猛地一僵,连忙摇头,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轻快:“没、没什么,许是昨夜没睡好,公主莫担心。”
她垂着头,不敢与许织絮对视。
昨夜那黑衣人的模样还在眼前晃,沈言之那句“敢说出去就杀你全家”的警告更是像根刺,扎得她心口发紧。
她虽心疼公主,却也不敢拿家人的性命冒险,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。
许织絮见她不愿说,也不再追问,只是指尖划过锦被上的缠枝莲纹,心里又想起了皇兄。
她嫁入沈府五年,皇兄在边疆征战五年,如今他回来了,自己却连见一面都难。
正思忖着,门外突然传来小丫鬟雀跃的声音:“公主!公主!胤王爷派人给您送礼物来了!说是从西域和北狄带回来的稀罕玩意儿呢!”
话音未落,几个小厮便抬着四个朱漆描金的箱子走进来,箱子打开的瞬间,满室都亮了几分。
里面既有西域的赤金镶红宝石镯,又有北狄的白狐裘,还有晶莹剔透的葡萄石串、雕工精致的玛瑙摆件,件件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宝,看得人目不暇接。
忍冬凑上前看了一眼,惊喜地拍手:“我的天!这些宝贝也太贵重了!王爷征战五年,心里果然还是牵挂着公主您的!”
许织絮的目光却落在最底层的一个锦盒上,她伸手拿起,打开一看,里面躺着一支海棠玉簪。
玉质是上好的暖白玉,雕成的海棠花瓣层层叠叠,花瓣边缘还细细打磨过,触手温润,显然是用了心的。
她指尖摩挲着玉簪,眼眶微微发热,轻声叹道:“可惜啊,昨日没能去城门口给皇兄接风洗尘,不知道他会不会怪我。”
“公主说什么呢!”忍冬连忙上前安慰,“王爷最疼您了,他知道您是被驸马拦着,怎么会怪您?再说了,他这不是刚回来就给您送礼物了吗?可见心里是记挂着您的。”
许织絮没有说话,只是将玉簪轻轻放在梳妆台上。
阳光照在玉簪上,映出柔和的光,可她的心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,空落落的。
她看向窗外,庭院里的石榴树又发了新芽,可这方小小的天地,却像个无形的笼子,将她困了五年。
陆译?他是陆译?吴姗姗也很意外。他是陆译,他跟苏白在一起?这是什么剧情?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,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。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,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,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,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?...
见真是五十万,顿时喜笑颜开,有钱不早点拿出来,非得挨顿打,贱不贱!哟,还是傅泽凯的签名,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,可真是没用,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。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。...
重生后,她成了个疯批美人,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,敢与全世界为敌,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。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,重活一世,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!...
她,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,冷酷无情,杀人于无形,却被组织欺骗利用,惨遭杀害。一朝重生,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?胖?瘦下来惊艳众人!蠢?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!废材?黑客大佬舔着喊偶…...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