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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风裹着樱瓣掠过甲板时,我正被平海拽着袖口往重樱商船队方向拖。
为了来重樱玩,小姑娘今天换了套樱粉振袖,襟前印着糯米团子图案,金鱼腰带伴随着两条马尾在跑动时一甩一甩的。
“指挥官快看!抽奖券写着特等奖是重樱全境美食游!”她举起盖着朱红印鉴的纸券,发间我新给她买的小笼包发夹簌簌作响,“定安姐说不用我们出饭钱哦!”
宁海从船舱探出头,头上同样别着一个大包子的发卡,手里攥着足有三指厚的行程表:“从长门那里借了温泉别馆当据点,每天按区域探店——”
“平海想吃拉面!”怀里突然撞进个温软的小炮弹,“刚才路过摊车闻到味了!应该……是柴鱼汤底的!”
我揉着被撞疼的肋骨苦笑:“总得先放行李……”话音未落就被两道晶亮的红色瞳孔堵了回去。
在别馆安顿时,老板娘捧来两套浴衣。
宁海那件蓝紫色打底,平海的则是绯红色的面料。
小丫头举着衣襟往身上比划,突然盯着我手里的包裹眼睛发亮:“指挥官藏着什么?”
“路过服装店买的。”抖开那件“美食大远征”特供装——短款白夹克配大红连衣裙,一条黑色连裤袜,搭上一双白色小皮鞋。
平海哇地扑过来:“比姐姐选的浴衣方便多啦!跑起来不会绊倒!”
“这是战术行动服。”我帮她穿上夹克衫,“重樱地形复杂,方便你……”
“方便吃遍章鱼烧摊位?”她抢过话头蹦向玄关,鞋跟在廊下敲出欢快节奏。宁海望着妹妹背影叹气,将防走失绳默默塞进我手里。
次日按行程表突击和菓子店时,平海正趴在玻璃柜前哈气。
鼻尖在冷柜上压出圆印,指尖顺着圆滚滚的草莓大福的轮廓虚划:“指挥官,这个像不像姐姐的……”
宁海快步上前捂住平海的嘴,又紧了紧衣襟,转头顶着大红脸用锐利的眼神瞥向我。
“h……哈哈哈我什么都没听到(目移)”
午后转战拉面横町,她站在十米长的菜单墙前庄严宣布:“平海要尝过所有口味!”豚骨汤底刚上桌就见她不知从哪变出来的馒头来配拉面!
这是什么重樱特色碳水配碳水。
“重樱有好多没吃过的好吃的!”她鼓着腮帮含混不清地喊,筷子精准夹走我碗里的溏心蛋,“嗯!这里是个好地方!”
……
第七日深夜,宁海攥着行程表在居酒屋逮到我们时,平海正要老板往炒面上多放点鲣鱼花。
“我不是写了今日行程结束时间是21:00?!”
“但天妇罗摊位22:00打五折!”小丫头举起油乎乎的筷子抗议,“指挥官说,不是原价买不起,打折更有性价比!”
似乎有闪电划破夜空,宁海的舰装能量场震得灯笼乱晃。我慌忙按住要掏防走失绳的她:“孩子饿了长不高!”
“平海已经不是孩子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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