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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晋带着一身酒气而归,面色毫无波澜,看不出醉酒的模样。
见人乖巧地等自己,他心情好了些许,常年皱着的眉宇也舒缓开来,不那么严肃。
坐在桌前,倒了两杯合欢酒,淡声道:“过来。”
沈渔年坐过去,刚想接过杯子,指尖轻轻擦碰男人的皮肤,她触电般缩回手。
“怕我?”萧晋盯着她的脸,语气似有不悦。
沈渔年摇摇头,接过他手里的酒杯,却始终不敢和他对视。
“浅尝即可,无需多饮,意思到了就行。”
萧晋交代完,两人以交杯酒的形式喝下,结果她太紧张,仰头全部喝掉了。
辛辣的味道充斥着整个鼻腔,划过喉咙流进肚子里,沈渔年从未饮酒,她觉得和吃刀子没什么区别。
萧晋坐在床沿,看着她杵在边上,搅着手指不知道该做些什么,有些无奈。
“就寝吧。”
两人脱下喜服,穿着中衣躺在床上,中间隔了大截。
望着床顶的帘纱,她呆呆地出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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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贺现在在做什么呢?
新婚夜,她自然想念自己的小竹马。
忽的,她整个人被拦腰抱起,惊呼出声,小脸撞入宽阔温暖的胸膛,成熟男人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。
“萧……萧大哥……”
葱白的小手抵在他胸前,沈渔年惊慌地往后退,然而男人正值壮年,岂是她二八年华的小丫头片子能抵抗的?
“别动。”
萧晋沉闷的声音拂过耳尖,隔着层的中衣,胳膊搭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,细细摩挲着女孩纤细柔嫩的背身。
沈渔年顿时不敢挣扎了。
对方的胳膊很硬,胸膛很硬,抵在她小腹的某个东西也很硬,还在轻轻跳动……
虽然未曾见过,但她出嫁前,听两位表姐偷偷提起,说男人那物瞧着甚是狰狞,还很凶,二表姐破身那晚哭得可厉害。
“萧大哥,我怕……”
“叫夫君。”
沈渔年咬着下唇,半晌才改口:“夫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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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少女蚊音般绵绵的轻唤夹杂着羞涩,一身酒气的男人贴着她耳廓粗粗地喘息,胯下那物被她勾得又大了圈,和烧红的铁棍般坚硬又滚烫。
沈渔年抖得厉害,萧晋不再满足现状,大掌探入少女的上衣,隔着肚兜攀上云峰,小丫头看着瘦,腰细得就他巴掌那么点宽,但该有肉的地方却丝毫不吝啬。
乳儿挺翘饱满,软软的手感极佳。
手上的力度越来越重,渐渐的他不满足隔着肚兜,手指一勾,带子松垮下去,粗糙的指尖揉捻上已经挺立的乳尖。
“嗯……”
沈渔年眯起眼,有些说不出难耐,抓着他的手腕想要拽开,萧晋顺势下移,一把扯掉她的裤子。
握着她的腿根搭在自己腰上,大掌顺着女孩的柔软的躯体摩挲,挺翘的小屁股很有弹性,捏了好一会又伸手往下探。
“别!”
她惊呼连连,男人却充耳不闻,摸到肥美光洁的肉贝时,萧晋忽的一愣,她下面竟没有毛发?
是年龄太小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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