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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道我薄家大门养的那些人是干什么的吗?”
薄夜宸低低沉沉的声音分外沙哑晦暗,又透着几分性感磁性。
唐筝抿唇,被顾憬洲气红的一双眼睛,此刻水雾萦绕,看得人心都不自觉柔软。
薄夜宸皱眉,看着她被顾憬洲差点气哭的样子。
再次轻启薄唇,“专门赶狗的,蠢女人,你是和幕珊珊那妮子呆久了吗?怎么脑袋跟她一样迟钝?不然被狗缠上不知道喊人来清理?”
“薄夜宸。”顾憬洲咬牙切齿,浑身阴郁的冷意就快破膛而出。
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样三番两次用狗字来形容他。
他能忍一次两次,不代表次次能忍,而此刻,他就有种想和薄夜宸打一架的冲动。
虽说男人的较量不应该在拳脚上,但看着面前男人那格外嚣张的脸,他几乎理智尽失。
“怎么?想跟我动手?来啊,随时奉陪。”薄夜宸狂佞说完。
然后还当真开始解袖扣,那样子颇有一种大干一架的阵势。
顾憬洲气得整张俊脸几乎扭曲,眯眼看着前面男人,他字字冷冽如冰,“薄夜宸,你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羞辱我?”
薄夜宸冷嗤,“羞辱你?就你这种狗男人也配?”
“那就是想睡唐筝?”顾憬洲这会在气头上,全然不知道从他口里说出的话有多伤唐筝。
更何况,看着薄夜宸处处护她那样,他打心里很不爽,非常不爽。
唐筝是他的,她爱的人也是他顾憬洲,所以哪怕他不要,她也不该被别人惦记,更别说他现在还没说不要她。
但薄夜宸却显然对她上了心,而这种上心还不仅限于她,还有那两个住在薄家的孩子。
顾憬洲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失败,失败哄不住自己孩子,失败治不了唐筝。
不过短短数日,他却亲眼看着她身上的城墙高高筑起,和那些利刺深深扎堆。
薄夜宸见这男人如此不要脸,突的黑眸微眯,然后一股邪佞涌出。
呵,对付这种不要脸的狗男人,他就得比他还更不要脸。
“没错,像唐筝这么漂亮的女人谁不想睡?你不想,那在这像只发情的公狗是为何?”
唐筝:“……”
腾的一下,俏脸瞬间红了个透,如果说顾憬洲那种狗男人说这话她还理解,毕竟他做事就狗,但薄少是怎么回事?
“唐筝,听到了吧?他亲口承认想睡你,你还真把自己当个宝?”
“谁说她不是宝?老子嘴里的睡字是一辈子,顾憬洲,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狗,是个女人就下得去嘴?
呵,老子胃口可叼,不是一般的女人,哪怕脱光站到老子面前,老子也没兴趣。”
我去。
后面刚出来不小心听到薄夜宸这番话的幕珊珊,脸都几乎气绿了。
这面瘫脸,她好不容易对他有了几分好感,却又因他嘴里那番话荡然无存。
什么睡一辈子,什么脱光,他想干什么?欺负人家唐筝吗?没门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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