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裴云川说:“清宜,佛门清净,方能洗去你手上的鲜血。” 于是,他撤走了所有的炭火,撤走了锦衣绸缎。 我身上穿的,是粗糙磨人的麻布僧衣,领口蹭在脖颈上,经年累月地生着红疹。 每日寅时,我便要摸黑起身,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叩首五百。 膝盖早已落下了病根,每当阴雨天都会如毒虫噬咬一般。 我颤抖着手,在一卷又一卷的宣纸上,重复着那句“往生咒”。 裴云川每隔一月会来看我。 他总是穿得洁净如雪,手里握着一串檀香木珠,眉眼间悲悯得如同佛陀降世。 “清宜,还没抄够吗?” 他蹲下身,修长有力的指尖挑起我散乱的发,语气温柔如水: “若柔最近又梦见那个孩子了,她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