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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可笑。

“我早就该发现的。”

他痛苦的抓着自己的头发。

“你妈妈她她自从放弃跳舞后，就变得很奇怪。”

“她需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，她需要赞美和同情。”

“琳琳生了一场小病，她照顾琳令的时候，受到了很多人的称赞。”

“从那以后，琳琳的病就再也没好过。”

“我怀疑过真的，我怀疑过”

“可是我不敢深究，我怕我怕失去她。”

“我太爱她了，爱到可以牺牲你。”

原来是这样。

他不是不知道，他只是选择了视而不见。

为了他那可悲的爱情，默许了妻子对一个女儿下毒，对另一个女儿敲骨吸血。

现在，他来求我原谅，凭什么呢？

我闭上眼睛，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他。

爸爸的哭声渐渐停了。

病房里只剩下仪器滴滴答答的声音。

过了很久，他站起身。

“好好休息。”

“爸爸会为你讨回公道。”

他离开了。

我睁开眼，看着那袋悬挂着的血液，一点点流入我的身体。

我的公道，就是用我的命，换来的只是他们的众叛亲离，身败名裂。

这笔买卖，好像也不算太亏。

姐姐琳琳被送去了儿童福利机构。

她被诊断出患有严重的心理创伤和斯德哥尔摩综合症。

她不相信妈妈会害她。

她哭着闹着要找妈妈，要回家。

她说，是妹妹的错，是妹妹抢走了她的一切。

你看。

就算是受害者，也会把刀挥向更弱小的人。

这个家，从根上就烂透了。

我的情况时好时坏。

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。

大多数时候，我都像是飘在云端，身体轻飘飘的。

我看到了很多幻象。

看到妈妈穿着洁白的芭蕾舞裙，在聚光灯下旋转，台下的观众为她疯狂鼓掌。

她笑着谢幕，眼神里却没有一丝喜悦。

我还看到了很小很小的我，大概三四岁。

那时候，姐姐的“病”还没那么严重。

妈妈会抱着我，给我讲故事。

她的怀抱，带着淡淡的香水味。

她说：“宝宝，你要快快长大，长成一个健康、快乐的小孩。”

那时的她，是真的爱我的吧？

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？

是从她发现，一个生病的孩子，比一个健康的孩子，更能博取同情和关注开始的吗？

我不知道，也不想知道了。

爸爸每天都会来。

他不再哭了。

只是安静的坐在我床边，给我削苹果，或者念故事书。

就像一个真正的关心女儿的父亲。

可惜，太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