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来自谷中日益蓬勃的人气。原本空旷的谷地东侧,新开辟的冶铁工坊区正是一派繁忙景象。 数十名赤膊的工匠在工棚间穿梭,汗水和炭灰在他们黝黑的皮肤上留下道道斑驳痕迹。叮当的敲击声、号子声、木轮碾过碎石的嘎吱声,在山谷间交织成一首粗糙而充满生气的劳动交响。 风清鸢站在新砌的土炉前,额前碎发被热浪微微拂动。 她手中握着一张简陋的炭笔草图——那是她凭着前世模糊的记忆片段,结合这个时代可能实现的技术条件,反复推敲了七个昼夜才设计出的第一代“高炉”。说是高炉,其实不过是用黏土、石块混合砌筑的三米高筒状结构,配着牛皮风箱和简易出铁口,与她记忆中的钢铁高炉相去甚远。 但这已是极限。 在这个连基础化学都未成体系的时代,她不能直接搬出后世知识。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