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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月后。

秦王的大军势如破竹，连下十城。

那些装备了新式武器的黑甲军，在战场上简直就是降维打击。

而我，则成了传说中的天女。

百姓们给我立了生祠，甚至把我的画像贴在门上辟邪。

对于这些，我只能哭笑不得地接受。

至于萧战和柳薇薇。

他们并没有死在地牢里。

在秦王大军开拔的时候，我下令把他们放了。

当然，不是毫发无损地放。

萧战被挑断了手脚筋，成了一个只能在地上爬的废人。

柳薇薇则被毁了容，毒哑了嗓子，再也不能搬弄是非。

我让他们这对“苦命鸳鸯”做了一对乞丐，把他们扔到了最繁华的闹市口。

为了防止他们饿死太快，我还特意给他们挂了个牌子。

萧战的牌子上写着：“我是瞎眼将军”。

柳薇薇的牌子上写着：“我是蛇蝎毒妇”。

起初，还有人认出他们，会扔点烂菜叶子或者吐几口唾沫。

后来，大家也就懒得理会这两个疯疯癫癫的乞丐了。

听说，他们经常为了抢半个馊馒头而大打出手。

萧战虽然残废了，但力气还在，每次都会把柳薇薇打得鼻青脸肿。

而柳薇薇也不甘示弱，会用那双还没烂完的手去抓萧战的脸。

这对曾经发誓要“生生世世在一起”的恋人，终于实现了他们的誓言。

这辈子，他们确实是分不开了。

只能在无尽的悔恨和互相折磨中，烂在一起。

有一次，我坐着凤辇路过闹市。

透过帘子的缝隙，我看到了蜷缩在墙角的他们。

萧战似乎感应到了什么，抬头看向我的方向。

那双浑浊的眼睛里，早没了当初的傲气，只剩下麻木和一丝藏得极深的渴望。

他张着嘴，似乎想喊我的名字。

但我没有停留。

帘子落下，隔绝了那个肮脏的世界。

“在看什么？”

身边的赵乾握住我的手，十指相扣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我回过头，对他灿烂一笑。

“看两只在泥潭里打架的狗罢了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