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澄清的风波渐渐过去。
我的直播账号没掉粉,反而还涨了一些。
大概人们都想看看,经历这么一遭,我还能播什么。
我联系殡仪馆的工作人员线上讲座,整理发布树葬、海葬的流程和意义,偶尔也回答一些网友关于丧葬习俗的疑问。
有人问:“念姐,你好像不太一样了。”
我看着镜头,想了想说:“人总得往前看。”
“死的人已经死了,活的人还得活。”
“我这工作,就是帮人在面对死的时候,能少点糊涂,多点体面,自己也得先活明白了才行。”
收入稳定了,我给奶奶换了一种更好的靶向药。
每个周末,我都推着轮椅带她去公园晒太阳。
她话还是不多,但脸色红润了点。
有一天,她看着湖面的鸭子,忽然说:“小念,你心里那股劲儿,松了。”
我蹲下来,把头靠在她膝盖上:“奶,我累了。”
她干枯的手摸了摸我的头发:“松了好,绷得太紧,弦要断的。”
给我爸迁坟的事,我选在一个周三的上午。
张主任听说我要给爸爸迁坟,叹了口气,也没多问,帮忙安排得妥妥当当。
新的墓穴在向阳的坡上,不大,但干净。
爸爸的遗骨被重新装殓进一个小小的骨灰坛里。
我抱着坛子,感觉很轻。
这就是我那个几乎没有印象的爸爸。
工人封上墓穴,立好新的墓碑。
上面刻着爸爸的名字,生卒年月。
这次,是对的了。
我摆上一束白菊,点了三支香。
“爸,这么多年,委屈你了,呆错了地方,现在给你挪个家,这儿敞亮点。”
“我奶身体还行,我能照顾她,我……我也还行。你放心。”
风吹过来,烟晃晃悠悠地飘散。
我心里很平静。
日子水一样流过。
我妈那边,再无音讯。
我们就像两颗曾经紧紧缠绕的藤蔓,被硬生生扯开后,各自在陌生的墙上扎下了根,不会再相遇。
深秋的时候,奶奶的复查结果出来了。
病情没有奇迹般好转,但肿瘤标志物控制在了低位,算是“带瘤稳定生存”。
医生笑着说:“老人家心态好,你照顾得也精心,这样保持下去,不错。”
推着奶奶从医院出来,冷风里已经有了冬意。
我把她的围巾掖好。
“奶,想吃什么?今天下馆子。”
奶奶眯着眼想了想:“吃饺子吧。白菜猪肉馅的。”
“成。”
晚上,我调好设备,准备开播。今晚约了一位临终关怀的志愿者,聊聊如何陪伴亲人走完最后一程。
直播开始了,我对着镜头露出笑容。
“大家好,欢迎来到‘念与告别’直播间,今晚,我们聊一个温暖一点的话题,当亲人走到生命终点,我们除了悲伤,还能做些什么……”
我的声音在房间里平稳地响起。
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,每一盏灯下,大概都有各自难以言说的故事,和不得不继续前行的人生。
我的故事,还在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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