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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县长,好久不见,重新认识一下,林清芜,省报实习记者,来青山县做个社会调查,没想到你也在这里,更没想到,你还是个蛮厉害的大县长。”
林清芜落落大方的握住了陈启明的手,轻轻摇了摇,柔声道。
她还以为,陈启明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。
“什么大县长,其实是县长助理,只是大家喜欢把职务往大了叫罢了。”陈启明松开她细腻柔滑的小手,笑着摇摇头,解释一句,也没戳破林清芜的身份,而是继续道:“怎么样,林大记者在青山县待的还习惯吗?”
“我可不是什么大记者,就是个实习小记者。”林清芜学着陈启明刚刚的语气,笑眯眯一句后,接着道:“挺好的,青山县人很朴实。你刚刚的讲话,很精彩!也很务实!”
“什么讲话,就是跟乡亲们唠唠嗑。”陈启明笑呵呵一声。
“谦虚了不是。”林清芜笑眯眯一句,接着道:“我去你们制药厂的工地看了,规模不小,听说资金都是你拉来的?厉害啊!”
“运气好,碰上了有眼光的企业家。”陈启明谦虚一句,接着道:“清芜记者,你这次来青山县,主要关注什么方向?”
“基层治理,以及特色农业。”林清芜笼统一句,接着道:“陈县长,我采访采访你,你觉得中药产业最大的难点在哪里?”
两人就站在田埂上聊了起来。
陈启明谈规划、谈困难、谈设想,不唱高调,全是实打实的思考。
林清芜不时提问,问题都很有见地。
阳光洒在刚刚冒出嫩绿药苗的田地上,远处青山如黛。
陈启明看着林清芜认真记录的侧脸,心里明镜似的,这位省报实习记者来青山县,恐怕不只是社会调查那么简单。
但他不说破。
该知道的时候,自然会知道。
“陈县长!陈县长!不好了,我家铁蛋,抽风了,烧的烫手,翻白眼,吐白沫!咋办啊!”就在这时,赵老倔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,焦急道。
陈启明脸色一变,道:“人在哪儿?”
“家里,准备往镇上送。”赵老倔慌忙道。
“清芜记者,我还有些事处理,你自便!”陈启明二话不说,拔腿就往赵老倔家赶去。
林清芜见状,也立刻跟了上去。
她倒要亲眼看看,这位陈县长的医术,是不是真如传闻中的那样神奇。
赵老倔家的土坯房院里,已经围了不少闻讯赶来的村民。
人群中间,一名五六岁的小男孩被母亲抱着。
孩子小脸烧得通红,嘴唇青紫,身体一下下地剧烈抽搐,牙关紧咬,嘴角溢出白沫,眼皮上翻,情况万分危急。
孩子妈嚎啕大哭。
“让开!都让开!别围着!”陈启明拨开人群,冲了进来。
紧跟着,他快速蹲下,伸手一摸孩子额头,烫得吓人,起码四十度以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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