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井将一个小药瓶的照片放在桌上:我们在日落酒吧发现了这瓶药,说明上写着能在十分钟内让人手部关节僵硬。药粉原本是白色,开封后会变黑,但这瓶里的药粉仍是白色。
撒老师补充道:尸体上的关节确实有明显的僵硬肿胀。
井指向允安:但在搜查时,我们在安夫人的房间里发现了一瓶已经开封的同款药。请你解释一下。
允安沉默片刻,终于开口:我确实对他用了这个药。她的声音很轻,因为我的手是他伤的,我想要报复。
何老师敏锐地发现疑点:但这个药不致死,你还用了其他方法吗?允安选择沉默,没有确凿证据前,她不会再多说什么。
井又播放一段录音:很厉害的一首原创曲子,总决赛里你去弹肯定能拿第一。
一个男生回应:如果弹这首曲子我肯定能拿第一,但爸爸不会同意我弹的。这是张二副的声音。
撒老师立即反应过来:说的是不是《父与子》?张点了点头承认。允安追问:你是在和谁说话?
和船上的大副。张回答。井提出疑问:可这个手机是甄会弹的。张也表示不解。
撒老师推测:所以,甄会弹才会拼命找这个曲子。何老师总结:也就是说甄会弹之前并不知道《父与子》这首曲子。
轮到白发言时,他直指核心:先问一下井邦,在你房间发现的照片里,一个小孩被爸爸抱着开心地吃钢琴,旁边还有个孩子在看着。这是什么意思?
井的语气变得沉重:这是我童年最痛的回忆。旁边那个落魄渴望父爱的孩子是我。我还有个哥哥,爸爸抱着的是哥哥。
他的声音带着苦涩,我爸爸特别偏心,每次学钢琴时总是先抱起哥哥手把手地教,高兴了还会给他吃钢琴,但从来没有给过我。
白接着说:我为什么要先问井邦呢?是因为在张二副的房间里发现了这种钢琴,糖里还有药丸。想问一下你们两个的关系。
就在两人都困惑时,何老师问出关键问题:井邦,你的哥哥是一直都和你在一起的吗?
九岁前,一直在一起。井回答。允安敏锐地察觉异常:他后来是失踪了还是?
井开始讲述自己的悲惨往事:九岁那年,我们在甲板上玩时遭遇海上风暴。我下意识抓住一个救生圈,这时爸爸出现了。他从我的全世界路过,抱起哥哥回到了舱内,而我被无情地吹下了海里。节目组适时播放短片重现当时场景。
允安难以置信:你确定爸爸看见了你的存在?井肯定地说:对,他看见了我。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,我觉得自己就是个不被疼爱的次子。
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伤痛,像是一个永远渴望父爱却始终得不到的孩子的心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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