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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手握匈奴大军,在大业被封为镇国长公主。
自此,大业和匈奴也迎来了长达百年的和平。
花信年华时,我归隐山林了。
第二年,就在一个小茅草屋,我要和承武成婚了。
从我和亲时,他就陪伴在我身边。
在匈奴的九年,我遭遇过大妃陷害,经历过部族刺杀,
也曾深陷过对自己的厌恶。
承武始终陪在我身旁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我喜欢他,也习惯了他。
正月初八。
没有和亲的十里红妆,也没有宾客满堂。
就在一间普通的宅院里,挂两点喜色,
宴请三两好友亲人。
这就是我和承武的婚礼。
与我十六岁那年所幻想的大婚没有一处相似。
但新郎是承武,是我喜欢的人,
就够了。
承武有些紧张,拜堂的时候甚至下巴嗑到了我的发钗上。
屋内顿时传来一阵善意的哄笑。
承安逗弟弟:“终于娶到心上人也不用这么激动啊!”
承武的脸顿时羞地通红:“兄长莫取笑我。”
洞房内,透过红纱看红烛朦胧摇曳,晃出乳黄光晕。
让人的心为之荡漾。
上一世,我和王衍清成婚时,彼此只剩相敬如宾。
而这一世和亲匈奴时,我是继室,没有婚礼。
所以,这是我第一次体会到和喜欢之人,真正成亲的感觉。
有了两个女儿。
知天命之年的时候,我和承武携手踏上了走遍山川的路。
我们在西域摸过骆驼,去过内蒙的草原上骑过马,也曾走过丝绸之路……
也算是,平静而幸福地度过了这一生。
在匈奴的九年,身体终究是受了损伤,
不过古稀,我就先一步离世了。
那个夜里,承安驰握着妻子早已冰冷的手,红了眼眶。
他絮絮叨叨,
从最初一见钟情,再到数年的陪伴惦念,直至最后的圆满。
一点点说完了他们跌宕起伏,却最终圆满的一生。
他就这样握着她的手,
在那个黑夜中也静静地闭上了眼睛。
殉情,从来都不只是古老的传说。
镇国长公主逝世的消息穿出,大业和匈奴都举国哀痛。
那一年,大业和匈奴所有地方都挂着白布,
既是在赞颂镇国长公主李昭君的功绩,也是在哀痛她的离世。
(全文完)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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