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厉骁霆说的那样,他没有在衣食住行上为难过我。 在精神病院里的日子,我住得是最好的单人房间,每餐都是厉家营养师专门配好的饭菜。 甚至出院时,我还胖了两斤。 可我的心已经一片干涸。 长久地紧闭,没人跟我说话,没人陪伴左右。 入目全是刺眼的白。 只有厉骁霆请来教我规矩的老师。 我了无生机地躺在病床上时,最渴望的竟然是每天学规矩的两个小时。 只有那个时候,我才能感觉自己是个活人。 我如饥似渴学着,豪门正房的规矩被我谨记于心。 甚至忽略了身体的异样。 一开始,我抚摸隆起的小腹,只是以为吃多了,没太在意。 可在孩子三个月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