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,可我知道那是陆铮打来的电话。 他本来就是警察,要知道我的电话和住址很容易。 果然。 当天晚上。 陆铮再次敲响了我在学校教师公寓的门。 “陆铮,如果你继续纠缠,我不介意报警。” 我冷冷的看着陆铮。 陆铮却一反常态,并未和白天在机场一样道歉,只是神情失落的将一份文件递到我手里。 “这是一份重新拟定的离婚协议。” “我是唯一的过错方,应该是我净身出户。” 我看了一眼重新修订的离婚协议。 原本应该夫妻平分的财产变成了属于我一个人。 “你什么意思?” “小晚,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,其实能知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