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她之前伪造签名诈骗的案底,数罪并罚。 看着被戴上手铐塞进警车的那个人,我没有一丝同情。 我爸从地上爬起来,擦了擦脸上的血道子,紧张地问我: “婉婉,没事吧?伤着孩子没?” 我摇摇头,泪水夺眶而出。 这一次,是真的结束了。 半年后的判决书寄到家里时,我正挺着大肚子指挥陈旭给婴儿床装护栏。 那个曾经在婚礼上要把我置于死地的女人,被鉴定为重度精神分裂。 法院判决强制医疗,把她送进了市郊的一家封闭式精神病院。 听说她在里面经常发疯,对着墙壁磕头,说身上有虫子在爬。 还说自己是贵妇,让人给她端洗脚水。 医生说,她的病已经不可逆了,下半辈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