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水泄不通。 站着的人都是有身份的,孩子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舅舅叔叔婶婶阿姨小姑子小姨子、七大姑八大姨,站在最前端的是哭成泪人的陈闻书。 往日沉稳体面全都化成了灰烬。 以至于林疏桐苍白着脸刚被推出产房,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孩子,就得先哄她心理脆弱的丈夫。 她没力气抬手,一个眼神过去,陈闻书便看懂了,他蹲下来,将脸颊贴在林疏桐的手心,用她的指尖拭泪。 他们说着悄悄话,外面喧闹欢喜得不行。 林疏桐的文稿因为生孩子暂停了一天,仅此而已。 等她喘口气,躺在病床上就开始新一轮写稿。 她的故事没有一天不连续地,她慢慢写啊慢慢写,从高中课堂写到了产房,这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。 到最后林疏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