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前,我差点被困在老家那个小房间里,人生轨迹被强行掰向另一个方向。 现在,我要亲手为那段轨迹画上句号。 第二天早上九点,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。 走进法庭时,旁听席已经坐满了。 我看见了那几个作伪证的亲戚,他们坐在后排,低着头不敢看我。 被告席上,四个人被法警带进来。 杨哥穿着看守所的橙色马甲,头发剃短了,眼神躲闪。 看见我时,他脸上闪过一丝恨意,很快又垂下头。 我爸老了很多,背驼着,手铐显得格外刺眼。 我妈一直在哭。 我弟瞪着我,嘴唇翕动,看口型是在骂人。 法警按了按他的肩膀,他才老实些。 检察官是个三十多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