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。 一个「不贞」的罪名扣下来,不仅是我,整个沈家都将万劫不复。 裴寂为了维护皇室和自己的颜面,也绝对不会保我。 「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。」安阳郡主欣赏着我绝望的表情,笑得更加开心了,「等到明天早上,你就会被发现衣衫不整地躺在城外的乱葬岗。到时候,再加上你弟弟的『证词』,这出戏才叫精彩。」 她说完,便带着人扬长而去,留下我在冰冷的柴房里,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望。 我不能坐以待毙。 我拼命地扭动身体,试图磨断手上的绳子。 手腕很快被磨得鲜血淋漓,但那该死的麻绳却纹丝不动。 时间一点点过去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 我能听到外面传来更夫的打更声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