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说很贵的,你卖了可以应一下急。” “不用了。”我转身就想走。 “你拿着吧!”她往前一步,执意把花束塞给我,“我知道我和郁川忽然在一起你心里不好受,但感情这事真的很难控制。” “就跟你当时和他在一起的感受是一样的,你肯定能理解我。” “现在有郁川帮我,现在我手头宽裕很多,如果你有困难,随时可以跟我说,我……” 曲颂安的话乍一听没什么问题,但我听了莫名地烦躁。 我执意拒绝,她也坚持要把花塞到我怀里。 花束就这么忽然掉在地上,就这么散发着清甜又傲慢的香气。 “我去理解你们的真情实感了,然后呢?” “当发现自己接受不了,我已经在努力远离了。为什么你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上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