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青色的细瓷花瓶。 慕容裴风看的愕然,这画是他十岁生日所画,画更是他亲自挂上去的,从不知后头还有这个摆设。 “这是……” 无视慕容裴风的惊讶,只见滕辉轻轻扭动花瓶,那道墙竟然慢慢旋转往后退,直至退出个能容纳两人同时进出的的门来。 “进去。”滕辉出声道。 慕容裴风虽然惊愕,但还是迈着步子进去,而滕辉也拿出了随身所带的火折子,先前漆黑的屋子也有了些微弱的光亮。 二人刚进去,那道石门也应声关上。 这间暗室不大,却一应俱全,书桌,床榻,甚至还有棋桌。 滕辉将火折子一应将暗室的灯点燃,屋子顿时灯火通明。 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慕容裴风冷声问道。 就在他眼皮子底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