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羞耻了。 昨晚白宴楼还给她洗澡,简直太尴尬了。 “石头,你是不打算面对我了?” 听到他的声音,她浑身一僵,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来:“你怎么还没去公司?” 白宴楼的声音含着笑意,“想看看你哪里不舒服,那里痛吗?” 阮听霜的脸瞬间烫了起来,语气也结巴:“你……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 “关心你。” 他说得理所当然,让阮听霜又气又急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 她索性扯下被子,憋红了脸问:“白宴楼,你是不是睡过别的女人?你昨晚根本不像第一次!” 她只顾着问,却忘记了自己没打算问自己,此刻忽然问出了口,就再也没有后悔的余地了。 听到她的质问,白宴楼的目光更柔了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