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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边慕软织还没搞明白谢京臣怎么突然生那么大气,那边谢时序也已经赶到山庄。
保镖匆匆进来汇报:“大少爷,六少爷已抵达山庄,他带了几名保镖正往这边过来。”
谢京臣听到谢时序赶来时,怒火不仅没有往下压,反而愈发汹涌:“拦住他!”
保镖神色紧张:“恐怕,恐怕拦不住。”
谢京臣怒道:“拦不住也给我拦着!”
“是。”
保镖吓得立马退出去,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集结人手拦住往这边过来的谢时序。
屋内霎时变得幽静。
没有说话声,只有谢京臣起伏粗重的呼吸声。
那道幽沉的目光朝慕软织看过来,一字一顿道:“我比他先找到你。”
慕软织退了一步,如果说刚才是一头雾水,那么现在,是迟来的后知后觉。
“你退什么?”
慕软织退后的这一步,落在谢京臣眼里。
那让人窥不透的规律似乎在慢慢脱离原本的轨道,即将一发不可收拾,他慢慢上前,慢慢逼近,问她:“你怕我?”
慕软织没有回答,在他逼近时,悄无声息后退。
但下一秒,谢京臣就抓住了她的肩膀:“你果然怕我。”
被抓住的那一下,慕软织身板不受控制抖了一下,那是潜意识里对这个人的害怕,而谢京臣似乎感觉到了。
“我怕你不是很正常吗。”慕软织不再后退,扬起脸从容跟他对峙,“还是说,大少爷有间歇性遗忘症?当初在狼窟留下的伤疤,就在这。”
她抬起手,撩开袖子。
那条长长的疤痕十分醒目,上面还斑驳交叉着几条最近的伤痕。
她直视着谢京臣的眼睛,开口时讽刺极了:“大少爷的教训,我一点都不敢忘。”
这是陈述的事实,也是替谢京臣回忆的过往。
但从谢京臣的反应来看,他似乎不愿意面对这个过往,眼神回避,不敢看她。
慕软织心中冷笑,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,怎么可能承认自己犯下的错误,她当时没死的消息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,他一定在想她怎么这么难弄死!
慕软织哼了声,避免跟这个男人有过多纠缠,转身离开。
她想,现在谢京臣都来了,赵郁白肯定已经灰溜溜跑路,就是不知道他的身份到底有没有暴露。
正想着,脖子突然一痛。
慕软织嘴角张了张,咒骂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两眼一闭昏了过去。
她不确定是不是谢京臣袭击了她,反正不会是个好人。
因为好人不会打晕她的。
……
谢时序坐轮椅进来时,客厅里只有谢京臣一个人。
他正站在一株盆栽旁,伸手拨弄树叶,背影寂静。
保镖推着谢时序前行,步入客厅时,谢时序抬手示意停下,随后掀开膝盖上的薄毯,接过保镖递来的拐杖慢慢站起身。
“大哥。”
“。”
谢时序杵着拐杖,一步一步慢慢走进来。
他的神情坚定,目的明确,显然已经收到确切的消息,慕软织人就在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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