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下贱的人占有了肉体,骂他们等於更进一步的骂自己。 她不是不想反抗,但正在她身体里进出的那个人双手按在她的胸口,像揉面一样揉弄着她的乳房,使她穷於应付,几乎喘不过气来。 等她刚刚适应那人的节奏,就觉得耻骨被男人的耻骨顶得发痛,子宫里随即感到一阵热流的冲击,她的整个生殖器官本能的收缩,热烈的迎接男人的精浆。 与此同时,她清楚的感到心里一阵心作呕。 那个山民把还没疲软的阳具抽出温暖潮湿的阴道,像拨掉热水瓶的瓶塞一样发出「噗」的一声,然後另一个山民马上接替他的位置,他的阳具很快又插进舅妈的下体。 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只看到山民们象走马灯一样轮流享用着舅妈的骚,还没轮到和已经轮过的人都站在旁边的黑暗中。 舅妈起先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