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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四个警察从后面猛扑上来,瞬间把他按倒在地,反剪双手。
“不许动!警察!”
老太太和中年妇女傻了眼,扑过去:“儿啊!这、这是怎么回事?!你们抓我儿子干什么?!”
黑车司机被死死压在地上,脸贴着冰冷的地面,充了血眼睛却死死盯着我。
王主任从急诊室里面跑出来,手术服都没脱,上面还沾着血迹。
“小林!快!乐乐室颤了,必须立刻开胸!……你的手?!”
他看到我血淋淋、明显不自然弯曲的右手,脸色唰地白了。
黑车司机张强听到“乐乐”两个字,像是被电击一般,猛地起身,竟挣脱了警察的压制。
随后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边,砰砰砰地磕头!
“医生!林医生!我错了!我不是人!我该死!我瞎了眼!求求你救救我儿子!救救乐乐!我给你当牛做马!我给你磕头!求求你!求求你!”
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我看着自己颤抖的、无法握拢的右手,抬起它,声音平静得自己都陌生:
“我的手,可能做不了手术了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