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再去外面找出路。” 可我这次回来,是走他们的路,躺平啃老啃妹的。 下午,我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。 记不得在高强度的压力下,我已经多久没睡过这么舒服踏实的午觉了。 每次刚交完房租和月底钱包告急的时候,我最怕接到爸妈的电话。 因为嘘寒问暖几句后,就是各种各样的要钱。 尤其逢年过节的人情往来,更是我的噩梦。 我起床上厕所的时候,听见紧闭的大门外传来妹妹的抱怨声。 “妈,外面好冷啊。” 妈妈宠溺道:“榴莲味儿太大了,在家吃会被你姐姐闻到的。” “要不是她转了钱,我可舍不得买金疙瘩给你吃。快吃,大口吃啊。” 从小,我和妹妹就是在吃两家饭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