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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身体无比僵硬，几乎走不动道。

顾斯远却很是耐心地直接把我打横抱了起来，不顾我的反抗。

一直到坐进他那辆黑色的车里，他才把我放在了副驾驶上。

保镖们另外准备了一辆车跟在后面。

按理来说，这辆车此时只有我们两个人。

车内空间十分地宽敞，空气应该非常流通才对。

但也许是因为有他在，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。

逼仄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熟悉的顶级皮革混合着他身上清冽雪松的气息，此刻只让我感到窒息般的恶心。

他一直都是这样。

稍有不顺心，就会用他的雷霆手段，几乎赶走我身边所有的人。

让我活得像是一座孤岛。

我缩在宽大的座椅角落，紧紧贴着车门。

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试图用疼痛唤醒一丝理智，抵御那灭顶的恐惧和荒谬感。

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，而是微微侧身，在昏暗的光线下仔细地看着我。

他的目光像最精细的刻刀，一寸寸描摹过我的眉眼、鼻梁、嘴唇。

最后落在我微微颤抖的肩膀上。

“怕我？”他伸出手，指尖几乎要触到我的脸颊。

我猛地一颤，避开了。

他的手停在半空，眼神暗了暗，却没有动怒，反而低低地笑了。

那笑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。

“别怕，念枝。”他收回手，语气近乎诱哄。

“以后不会了。再也不会有人能伤害你。”

“我带你回家，念枝。”

我知道，这一次，我可能真的逃不掉了。

但我也绝不能再回到过去那种被囚禁的生活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终于开口：

“顾斯远，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。”

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：

“没有结束。永远不会结束。”

我无可奈何，却不得不说：

“你所谓的爱，对我来说只是折磨。”

我直视他的眼睛：

“你监视我，控制我，不让我见任何人。”

“那不是爱，是囚禁。”

顾斯远的表情愣了一瞬，随即又强迫自己平静下来：

“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。我改，我都可以改。”

“只要你回来，我什么都答应你。”

我摇头：

“我不相信你。”

“而且，你现在做的事情，和以前有什么区别？”

顾斯远沉默了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轻声道：

“我只是在保护你，惩罚伤害你的人。”

“我不需要这种保护。”我用力想挣脱他的手，但他握得太紧。

“你需要。”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。

“念枝，你总是这样，想要离开我。”

“但这次我不会再让你走了。你是我的，永远都是。”
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

他永远都是那个他，从未改变。

我抬起头看向车窗外，自己的家。

此刻，他们应该在为许怀柠的伤担心不已，并且在恶狠狠地咒骂着我吧。

我再一次感觉，自己又将一无所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