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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
我去见了镇国公。
把地图交给他,又说了我的计划。
镇国公看着我,眼神复杂:
「沈夫人,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
「我不是沈夫人了。」
我说。
「我是苏云落,苏将军的女儿。」
镇国公沉默良久,点头:
「好。我派人护送你。」
三日后,我带着一队精兵,悄悄离京。
没有人知道我去哪儿。
除了碧荷。
临走前,她抱着我哭:
「夫人,您一定要回来。」
我替她擦掉眼泪:
「放心。我会回来的。」
北疆的路,我走过两次。
一次是扶灵回京,一次是如今。
风沙依旧,故人已非。
十日后,我找到了沈玦被困的孤城。
城已被围,水泄不通。
我在城外三十里的一处山谷扎营,派斥候去打探消息。
斥候回报:城中粮草已尽,伤员遍地,最多还能撑三日。
我问。
「北狄大营在何处?」
「城东十里,依河扎营。」
我摊开地图,仔细研究。
父亲曾经说过,北狄人善骑射,但不善守营。
尤其依河扎营,看似取水方便,实则犯了大忌。
因为河水会掩盖很多声音。
比如,马蹄声。
当夜,我带着三百精兵,绕到北狄大营上游。
掘开河堤,水淹敌营。
又在下游设伏,截杀溃兵。
北狄人猝不及防,死伤惨重。
混乱中,我带着一队人,趁乱混入城中。
守城的士兵看见我,惊得说不出话。
「开城门!」
我厉声道。
「我是来救你们的!」
城门开了。
我冲进去,直奔将军府。
府里一片死寂。
沈玦躺在榻上,脸色惨白,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,渗着血。
军医跪在一旁,束手无策:
「将军失血过多,又染了风寒,怕是……撑不过今晚了。」
我走过去,推开军医:
「让我来。」
沈玦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见我,瞳孔猛地一缩:
「云落……」
「别说话。」
我解开他的绷带,检查伤口。
箭伤,很深,已经化脓。
我从药箱里取出金创药和银针,开始清创。
沈玦疼得浑身发抖,却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只是眼睛一直盯着我,像是怕一眨眼,我就会消失。
「为什么……」
他哑声问。
「为什么来救我?」
我手上动作不停:
「我不是来救你,是来救城中的百姓。」
「北狄人破城,会屠城。我不能看着他们死。」
沈玦沉默。
良久,才说:
「对不起。」
我的手顿了顿:
「现在说这些,没有意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