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来。凛冽的西北风像是得到了夜的号令,呼啸着卷过荒野,将那些枯草连根拔起,发出凄厉的哨音。 一支庞大而沉重的车队,正像一条受了伤的长蛇,在这条刚刚修通、尚未完全定型的青石路上艰难蠕动。 “咯吱——咯吱——” 那是木制车轴不堪重负的呻吟。 五十辆牛车,每辆车上都堆满了刚刚从地底挖出来的原煤。虽然李宽已经特意叮嘱过不要装太满,但这些黑石头的分量,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。 在这个时代,牛车多用来拉粮、拉草、拉布匹。即便是运送石料,也不敢装得如此实在。 而现在,压在这些脆弱车轴上的,是实打实的千斤重载。 队伍中段。 “啪!” 一声脆响,紧接着是一阵惊恐的哞叫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