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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祀心道一声,一帮土包子,哪懂得啥叫物理、啥叫化学?
但要说起来,这毕竟是第一次制糖,他心中也多少有些打鼓,制出来之物究竟如何,其实他也担心翻车。
搬开压在上面的一层草木灰。
布包已然冷却,被揭开后,底下那些糖便静静地躺在容器里。
此刻,刘祀看着忙碌一日后制出来之物,深吸一口冷气。
在他身旁,亲卫们一个个也是翘首以盼,眼瞅着都督伸手过去,揭开了盖子。
陶罐之中,入眼处是一片大小颗粒不一的结晶。
砂糖的“砂”确实是有的,但刘祀只入眼一看,心中登时便有些松垮。
砂糖二字都有了,唯独缺了那一抹洁白。
罐子里躺着的半罐子砂糖结晶,泛着一层浅黄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