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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听到都督这话,老黑不知怎的,心头那股子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。就连手里攥着的犁辕把手,似乎都变得有些烫手起来。
他心里犯着嘀咕,脚下却也没挪窝,只是摆好了架势,充当起了掌犁的把式。
“起!”
牛正一声闷吼,双脚猛地蹬地,那一脸的苦大仇深,仿佛拉的不是犁,而是一个几百斤重的铁坨子。
他本能地把身子压得极低,做好了跟那如同泰山压顶般的阻力死磕到底的准备。
然而,预想中那要把肩膀皮肉勒进骨头里的剧痛并没有传来。
随着身后的老黑喊了一声号子,牛正只觉得肩上一紧,紧接着身子便是一个趔趄,差点没因为用力过猛而扑个狗吃屎。
身后传来泥土被利刃切开的细微声响,那犁铧就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