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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屏幕上滚动着丁遥的私密照。
她穿着芭蕾舞裙辗转在各个外国人身下,才一路睡到今天首席的位置。
顾霁川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清纯可人的女人。
只见丁遥不住的摇头,两行清泪像断线的珠子般滚落。
“霁川哥哥,是宋晚竹想让我出丑,一定是她!遥遥是你的人啊!你要相信遥遥!”
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惹得顾霁川一阵心疼。
就在顾霁川要将人搂进怀里时,3d环绕的音响里传出丁遥喘息的声音。
“我怀孕了现在是回国的最好时机,啊你没钱没势,我和孩子跟着你只会受苦,我已经找好长期饭票了啊!太深了”
顾霁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自己竟然入了丁遥的局。
宾客的谈论声渐大,几乎将顾霁川淹没。
丁遥哭得梨花带雨,还欲缠上来解释。
却被顾霁川推到在地,洁白的婚纱被身下止不住的血染红。
人群中黄知墨冷眼看着这场闹剧。
他于我有愧,让丁遥身败名裂是他在赎罪。
那时他参透顾家的落败,又因为和顾家老爷子的私交,违背良心拉我入局。
倘若当年放任我经历天劫,我就可以免受这人间疾苦。
他目光歉疚的盯着顾霁川的身后,我隐约觉得他看到了我的存在。
我的灵魂迟迟没有消散,随着顾霁川的狂奔,我也不由自主的跟着他飘回别墅。
顾霁川独自来到地下室。
灯泡已经修好,白色的灯光打在没来得及清理的斑斑血迹上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他缓步走向恒温箱,伸出手指去摸那干涸的血迹,又像触电般收回。
反反复复几个回合,终于把手覆上去。
他仿佛隔着时光握住了我的手。
顾霁川瞬间眼眶通红,他顺着玻璃墙面滑跪在地上。
在玻璃缝隙中他看见我断在里面的十指。
他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,喉头被一口气堵着,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。
“晚竹?你你不是灵蛇吗?你怎么会死?你不会死!”
“我错了,你回来吧!我只是不甘心,从小每件事我都能掌握,只有丁遥我握不住我不甘心!”“我现在认清自己的心了,我只爱你,你别藏了!回来吧,我们像以前一样,我只对你好”
顾霁川跪坐着,将头埋在地上,寂静的地下室里响起他的啜泣声。
他在忏悔,我却只想冷笑。
我也曾努力挽救过我们的婚姻,在他带回丁遥时,我求他看在孩子的面上,别走错路。
他推开我,抱臂冷笑,
“我做过的唯一错事,就是娶你!”
那个万籁俱寂的深夜,只有我的耳畔喧哗着我心碎的声音。
我可以原谅他短暂的思想偏差,但到今天这一步,我们之间隔着的是孩子和我的生命。
他颤抖着手指拨通了黄知墨的电话。
哽咽着开口,“晚竹真的死了吗?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