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告相府贪污受贿,结党私营,贪了赈灾的银子,导致此次疫病死了很多人。 我得知消息后,根本不相信。 爹爹绝对不是这样的人! 我冲去宁朗之的房间,想要问个清楚。 却只看到了苏雨桐。 “你是来找朗之的?” “真不巧,他正带兵亲自查抄相府呢。” 我心头重重一跳,却还是将脊背挺得笔直。 “相府清清白白,肯定是有人污蔑!” 苏雨桐叹了一口气,语气带上了教育意味。 “你怎么就不明白呢?” “我早就想说了,封建特权思想要不得,压迫人民的阶级注定地要被推翻的!” 我咬住后槽牙。 “那你是不是忘记了,自己还住在东宫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