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下台阶,额头磕破了,血流了一脸。 她捂着伤口,哀求江淮看在以前她为他流过一个孩子的份上给点钱。 江淮置之不理,骂了句“晦气”后便扬长而去。 被拒绝的贝贝彻底疯了。 她不仅被法院强制执行,名下的包包首饰全都被拍卖。 我趁机把那对钻石耳钉拍了回来,然后扔进了江水里。 经此一事,贝贝彻底没希望了。 再看到贝贝时,她正神情恍惚在街边翻垃圾桶,早已没了往日光鲜。 我并未再多做干预。 以我多年查账看人的经验来看。 一个人若欲望过高又跌入谷底,最容易走极端。 当天下午,我便刷到了同城新闻。 某女子持刀在江淮的出租屋将其捅伤,现场惨烈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