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沌的惨白之中。 书房内的铁皮炉子烧得正旺,蓝色的火苗舔舐着炉壁,发出轻微的“呼呼”声。但这股足以驱散严寒的热浪,却驱不散此刻屋内那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。 李宽披着一件厚重的大氅,坐在太师椅上。 在他面前的紫檀木桌案上,没有放着账本,也没有放着图纸,而是放着一块被暗红色鲜血浸透的破布。破布被缓缓挑开,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捧已经完全散开的竹丝。 这就是那根贯穿了刀疤刘颈椎的“凶器”。 老许单膝跪在桌前,身上还带着化开的雪水和浓烈的血腥味。这位百骑司的百战老兵,此刻低着头,声音中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战栗,将黑医馆里发生的一切,原原本本地汇报了一遍。 “……就是这样。一根没开刃的竹筷子,从窗外掷入,瞬间击碎了颈骨。老奴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