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她话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娴妃!”皇后厉声喝止了她。
现在殿内乱成一团,最难看的是她这个皇后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怒火,对白蕊姬道:“玫贵人,慎言!娴妃岂容你如此编排!”
“是,嫔妾知错了。”白蕊姬立刻乖巧地认错,但脸上哪有半分知错的样子。
她今天来,就没打算善了。
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她白蕊姬,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
谁敢惹她,她就敢当场怼回去,管你是皇后还是娴妃。
大殿里的气氛,降到了冰点。
所有嫔妃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,心里却都在看好戏。
这玫贵人,真是个疯的。
才当上贵人几天,就敢顶撞皇后,嘲讽娴妃。
皇后看着底下坐着的白蕊姬,只觉得一阵头疼。
打不得,骂不得,说理还说不过她。
这个白蕊姬,就像一块滚刀肉,油盐不进,偏偏皇上还把她当成宝。
“行了,都散了吧。”皇后疲惫地摆了摆手。
她是一刻也不想再看见白蕊姬那张脸了。
“嫔妾告退。”
白蕊姬第一个站起身,福了福身,转身就走,步履轻快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白蕊姬从长春宫出来,心情好得想哼小曲儿。
念云跟在她身后,一脸的担忧。
“主儿,您今天……是不是太冲动了?那可是皇后娘娘和娴妃娘娘啊。”
“冲动?我要是不冲动,任由她们一唱一和地给我扣帽子,那才是傻了。”
她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念云。
“你记住,在这宫里,人善被人欺。你越是退让,她们就越是得寸进尺。今天皇后让我劝皇上雨露均沾,我要是应了,明天她就能让皇上宿在长春宫。那我算什么?给别人牵线搭桥的红娘?”
念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“可是……娴妃娘娘那边……”
“娴妃?”白蕊姬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“有什么好怕的?她要是真有本事,皇上怎么会冷落她这么久?”
白蕊姬心里清楚得很。
如懿这种人,最是自视甚高。她觉得她和皇上是真爱,别人都是过客。
可她忘了,这里是后宫。
帝王最不需要的,就是所谓的“真爱”。
“她今天被我气得不轻,肯定会想办法报复。你让咱们宫里的人都机灵点,尤其是小厨房,入口的东西,都要仔细验过。”白蕊姬吩咐道。
“是,主儿。”
回到永和宫,白蕊姬把早上那场“舌战群儒”的戏码,当成笑话一样,说给了乾隆听。
她添油加醋,把自己说得如何委屈,如何被皇后和娴妃联手欺负。
“……皇后娘娘非说嫔妾霸占着您,让嫔妾劝您雨露均沾。嫔妾哪敢啊?这不是僭越吗?结果娴妃娘娘就说嫔妾善妒,还说嫔妾……说嫔妾是妖妃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,眼圈就红了,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。
乾隆本来听得直皱眉,一见她哭,顿时心疼得不行。
“好了好了,不哭了。”
陆译?他是陆译?吴姗姗也很意外。他是陆译,他跟苏白在一起?这是什么剧情?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,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。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,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,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,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?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,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,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。三秒钟后,一切恢复如常。从这一刻开始。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,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。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