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胤禛低下头,吻住了那张带着荔枝甜香的唇。
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,落在两人的发梢眉间。
“皇上!皇上!”
苏培盛气喘吁吁的声音从园子外传来,打破了这份旖旎。
胤禛松开安陵容,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口,不悦地看向来人:“叫魂呢?”
“华妃娘娘问…您可还回去?”
苏培盛这话问得不是时候,简直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往枪口上撞。
胤禛那股子刚升腾起来的旖旎心思,硬生生被这公鸭嗓给掐断了。
他没松开怀里的人,只是侧过头冷冷的看着苏培盛。
“回去?华妃若是爱喝,就让她把朕那份也喝了。若是觉得不够,让内务府把地窖里的陈酿都搬去翊坤宫,让她喝个够。”
苏培盛一听这语气,腿肚子直转筋。
这是真恼了。
“还有,”胤禛瞥了他一眼,“滚远点。再让朕听见你的动静,你就去慎刑司领板子。”
“嗻!嗻!奴才这就滚!”苏培盛退到了园子外头,恨不得把自己埋进雪堆里,心里把那个多嘴传话的小太监骂了八百遍。
园子里重新静了下来。
风雪有些大了。
安陵容被刚才那一嗓子吓得缩了缩脖子,酒醒了两分。
她从胤禛怀里探出个脑袋,怯生生地往外看:“夫君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臣妾不懂事,耽误了正经事?”
“什么正经事?陪你就是最大的正经事。”
他伸手探了探她的手背,冰凉。
“傻丫头,冷也不知道吱声。”胤禛眉头一皱,利落地解下身上的黑狐皮大氅。
他不由分说地把安陵容裹了进去。
大氅太大,安陵容身量娇小,这一裹,整个人都陷在里面,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,显得越发楚楚可怜。
胤禛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给她系上带子。
“捂严实了。”他拍了拍她的脑袋,“要是冻病了,朕就治太医院的罪。”
安陵容吸了吸鼻子,把脸埋进那圈柔软的狐狸毛里。暖和。全是他的味道。
“夫君真好。”
胤禛失笑,刚想把这软乎乎的小东西抱起来回宫,不远处的梅林深处,忽然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叹息声。
紧接着,一句诗文顺着风飘了过来。
“愿逆风如解意,容易莫摧残……”
声音清丽婉转,带着几分凄楚,几分期盼。
在这除夕夜里,听着倒是有几分聊斋里的鬼气。
安陵容身子猛地一僵,死死抓住了胤禛的袖子:“夫君……有鬼……”
她本就胆小,又喝了酒,这会儿吓得脸都白了。
胤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鬼?
这紫禁城里,装神弄鬼的人多了去了。
若是在平日,他或许还有闲心去瞧瞧是哪个宫的嫔妃在玩这种把戏。
可今晚,他正抱着心尖上的人,气氛正好,却接二连三地被打断。
先是苏培盛,现在又是这不知道哪冒出来的野鬼。
“别怕,有朕在,阎王爷来了也得递折子。”胤禛拍了拍安陵容的背,安抚着她的情绪,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,眼底一片阴鸷。
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,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,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。三秒钟后,一切恢复如常。从这一刻开始。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,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。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江城。楚家。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,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。漂亮的脸蛋上,毫无血色,浑身上下都在滴水。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,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,修为大涨。...
她,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,冷酷无情,杀人于无形,却被组织欺骗利用,惨遭杀害。一朝重生,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?胖?瘦下来惊艳众人!蠢?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!废材?黑客大佬舔着喊偶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