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的抽屉,刹那间,霉尘惊飞而起,宛如一群腐蝶,纷纷扬扬地落在名单表上“张守田”的名字处。 而那三个字,正诡异地被暗红墨迹一点点吞噬,新生的“赵长贵”字样,仿佛在血迹般的覆盖层下缓缓蠕动,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 陈默取出紫外线灯,光束扫过扶贫名单,墨痕边缘立刻浮起荧绿光晕。 “这不是普通红墨水。” 他声音低沉,镊子尖轻轻挑起纤维,目光专注,“含铜离子和硫化汞,这是印泥和某种特殊颜料的混合物。” 当光斑游移到签名栏时,他的身体突然僵住——“张守田”最后一笔的顿挫,竟与碎纸机里残留的审批表笔迹完全一致,仿佛出自同一人之手。 就在这时,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老张的搪瓷缸重重砸在铁柜上。“茶凉了。”老张的声音沙哑低沉,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