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没有我的骨灰,只有那枚银戒指,和一本日记。 苏念和苏星已经九岁了,长得一模一样,穿着一样的红裙子,像两朵盛开的小花。 她们放下亲手做的点心,对着墓碑说话。 “妈妈,我考试又是第一名,老师说我可以跳级了。” “妈妈,爸爸做的饭还是很难吃,但我们会吃光,因为爸爸会难过。” “妈妈,我想你了,昨天梦见你带我们去游乐园,坐旋转木马。” 江敛蹲下身,轻轻抚摸墓碑上的照片。 照片里的我,二十二岁,大学毕业那天,笑得没心没肺。 那是他给我拍的。 他说,“苏挽星,你笑起来真好看。” 我说,“那你多拍点,等我老了,就看不到了。” 他说,“不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