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絮;莹白的雪纷纷扬扬盘旋着飘落,如一场繁华的盛宴。 却让人觉得静美。 这场雪,我等得太久。 该彻的身影,在纷繁的雪花中渐渐近了。 他望着我,停住,遥遥站立。 仿佛看不到他一般,我平静转身。 我不是不再恨他。 只是这恨,已经没有了意义。 我的心,是用来思念的,再没有地方去放置仇恨。 ——封隐的话,我一直紧记,也会做得到。 我要回去陪他了,雪停以后,会冷。 “喂,方衍鸣。” 脚步略顿,我抬抬眼,继续往前走去。 身后的该彻又道:“喂,封隐在哪里?我要找他。” 我手指收拢:“不劳牵挂,他很好。” ...